Thomas M. Scanlon 
(1940-) 
The Difficulty of Tolerance 
(2003) 蘇慧婕 
中央研究院歐美研究所
 政治哲學論文集:13篇文章(1969-1999) 
 主題 
 表意自由 
 權利理論、權利宣稱 
 同意 
 正當法律程序 
 刑罰 
本書簡介
1 
9 
7 
2 
表 
意 
自 
由 
的 
理 
論 
1 
9 
7 
8 
權 
利 
、 
目 
的 
、 
公 
平 
性 
1 
9 
7 
9 
人 
權 
作 
為 
中 
性 
的 
考 
量 
1 
9 
7 
9 ...
基本權研究 
權利的重要性 
權利保障的 
必要性和方式
言論自由研究的特徵 
實現自我説 
民主參與説 
發現真理説 
 功能理論取向 
表意人取向 
閱聽人、 
社會取向 
權利取向 
功效取向 
權利取向 
功效取向
 「真理」 
發現真理説 
 John Stuart Mill, On Liberty, Ch. 2 
 J. Holmes 
 真理的憲法意義 
 自主(autonomy)觀點 
 功效主義觀點
發現真理説 
 質疑和批判:自由言論v.s.發現真理 
 真理保障並非絕對優先 
 高估個人對於公共事務之智性論辯的需求 
 對「理念的自由市場」(free marketplace of ideas)過度樂觀: 
commitment?...
實現自我説 
 「自主」(autonomy) 
 偏好決定 
 理性能力 
 言論v.s. 自我實現 
 言論作為個人的人格展現 
 透過溝通程序進行自我的認同
實現自我説 
 質疑批評: 
 言論如何實現自我? 
 言論的特殊性? 
 自主概念的歧義性
民主參與説 
 民主參與的目的 
 Output 取向:Alexander Meikeljohn 
 Input 取向(個人、國家):Robert Post 、Cass 
Sunstein
 質疑批評: 
民主參與説 
 Output取向 
 非政治言論的保障? 
 無法限制民主國會通過的言論限制 
 Input取向 
 民主理論的消融
 基本權解釋和政治哲學論述的交織 
 單一功能的爭執 
小結
1972 
A Theory of Freedom of 
Expression 
The „Millian Principle“
J. S. Mill:《論自由》第2章 
 傷害原則 
 政府僅當在避免他人遭受傷害時,得干預人民的自由。 
 傷害原則下的言論自由保障: 
 言論是無害的行為(harmless action) 
 Words hurt. → 但仍應...
 有害言論為何不受限制? 
 自主作為政府權力的絕對界線 
 所有公民為平等、自主、理性的行動主體→ 獨立作成判斷 
 自主理性公民願意賦予政府的權威:不含對表意內容的評斷 
 契約論色彩 
Millian Principle
Millian Principle 
 表意內容對閱聽人造成的溝通影響:閱聽人自主(責任) 
範圍,不允許國家剝奪閱聽人作成獨立判斷的基礎 
 產生錯誤的價值判斷 
 作成有害行動的決定 
 例外:理性能力減損
Millian Principle
Millian Principle 
 閱聽人面向的權利取向理論 
 自主行動者:sovereign in deciding what to believe and in 
weighing competing reansons for a...
Millian Principle 
 Millian Principle的特徵: 
 弱:反面論證 
 聚焦於國家權力的界限,不處理權利證成的問題 
 「表意自由的基本原則」:不限於政治言論,涵蓋所有言 
論 
 強:以閱聽人自主為...
 質疑批判: 
 Communicative impact:現實上難以判斷 
 Under-inclusive 
 非communicative impact限制的審查:功效主義考量 
 Over-restrictive 
 Cle...
1979 
Freedom of Expression 
and Categories of Expression 
1990 
Content Regulation 
Reconsidered
Millian Principle修正 
 Millian Principle:適用於所有言論的「基本原則」, 
不完整的理論。 
 權利的證成(言論自由理論) → 權利的內涵(「言 
論」的定義) → 權利的保障必要性和方式:類型化 
...
Millian Principle修正 
表意 
內容 
旁觀 
者 
閱聽 
人 
第三 
人 
表意 
人 
 權利的證成→ 表意自由牽涉的利益 
 表意人(參與人) 
 閱聽人 
 理性能力 
 → 形成信仰和偏好的環境 
 ...
Millian Principle修正 
 言論自由保障的論證理論:以閱聽人(旁觀者)利 
益為中心 
 有助於真理的散播 
 有助於閱聽人理性能力的發展(→有助於民主運作)
Millian Principle修正 
 「權利」的三個元素 
 目的:防止道德上不可接受的後果 
 手段:適當的限制 
 實證上的確信:權利保障的必要性(個人、私人的行 
行為動機) 
 → 動態、創造性的不確定性
Millian Principle修正 
 自主(autnomoy)的定義:踐行獨立理性判斷的實際能力→ 理 
性論辯的言論環境(足夠、公平、獨立、理性的參與) 
 限縮適用→ 區分表意內容限制對閱聽人自主權的侵害強度 
 言論的價值 
...
Millian Principle修正 
 類型化的保障 
 立法目的受侵害程度v.s. 言論自由(自主、民主、真 
理)的受限制強度 
 政治言論 
 商業言論 
 色情言論
 1972 
小結 
 契約論色彩→ 閱聽人的權利觀點 
 權利:工具性理解,國家權力的消極界線。 
 高度尊重閱聽人的自主決定→ 表意內容限制的絕對禁止 
 1979、1990 
 閱聽人權利觀點 
 權利的證成:表意人、閱聽人...
結論 
 道德理論- 權利理論- 言論自由理論 
 一般性架構的提出→ 與法學者的對話→ 細部論證 
 待解問題:「自主」的概念
Harm 
 言論內容之「思想說服」對(民主)國家社群/社會 
的傷害: 
 社群主義(Alasdair MacIntyre, Carl Schmitt) 
 共和主義(J. Louis Brandeis, Alexander Meikl...
Harm 
 言論內容之「思想說服」對被指涉第三人的傷害: 
 社群/共和主義(Charles Taylor) 
 批判理論(Axel Honneth) 
 女性主義(Susan Williams) 
 「在言做行」層次上的傷害(il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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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言論自由研究的遭遇困難→權利理論
    言論自由理論隨著權利理論而修正
  • 討論Scanlon理論內容之前 → 言論自由研究的脈絡

    ↑:涉及基本權的憲法、道德證成(人權理論)
    ↓:涉及基本權釋義學的操作
  • 美國言論自由法學的特徵:功能理論取向 → 司法解釋和哲學論述的糾葛

    → 真理理論、民主理論、自主理論有多複雜,言論自由理論就有多複雜
  • 自主(autonomy)層面觀點:有助個人作成最佳決定
  • 言論作為人格的展現
  • Mill理論的不同詮釋:

    言論是無害的行為 (harmless action)
    - 限縮「傷害」(harm)的概念 (Vincent Blasi)(否定或質疑言論的力量)
    - 限縮「受保障言論」的範圍:有害言論不受保障 (R. George Wright)

    Words hurt. → 但仍應保障 (Frederick Schauer)
    - 在自由的言論市場中,真理終將戰勝
    - 結果論 (consequentialism)、功效主義 (utilitarianism) 考量

  • 提出一般性的論述框架

    反面論證
    在自由國家的前提下,某些言論的傷害不應該透過國家來防止
    MP:言論對閱聽人主觀認知的負面影響(錯誤的 1.信念 和 2.行動判斷),不是可用來正當化言論自由限制的「傷害」:閱聽人的自主 (autonomy)
    → 閱聽人的自主決定,切斷了表意人言論和侵害結果間的歸責關係
  • 反面論證
    在自由國家的前提下,某些言論的傷害不應該透過國家來防止
    MP:言論對閱聽人主觀認知的負面影響(錯誤的 1.信念 和 2.行動判斷),不是可用來正當化言論自由限制的「傷害」:閱聽人的自主 (autonomy)
    → 閱聽人的自主決定,切斷了表意人言論和侵害結果間的歸責關係
  • 約略對應於雙軌理論(CB嚴格審查)
  • Millian Principle v.s. Mill’s Theory

    功效主義式的言論自由理論 → 利益衡量決定「言論」的概念定義。只有Z>B 的言論,才是受保障的言論 → 常常:只有政治言論或真實資訊才受到保障。

    Millian Principle:非功效主義,因此適用於所有言論類型
  • 「表意自由的基本理論」:不分言論種類,絕對性的適用 → 絕對禁止communicative impact的限制
  • 理論本身缺陷(基本權解釋)
    現實區分的困難,esp. 閱聽人不特定
    「弱」論證的特質 → Under-inclusive:反面論證 → 只能解決少數極端問題
    「強」論證的特質 → Over-restrictive(未區分不同的言論環境,如commit to discovery of truth的學術言論和商業廣告、誹謗、公正審判)→ 明顯立即危險也不得禁止
    Soft paternalism: 確定行為人acting voluntarily and knowledgeably. (voluntary suicide)
    Weak paternalism: mistake about fact (地方引力)
    → 發展權利理論、言論自由理論的補充修正

    理論未討論的層面
    言論環境的自主決定(如:已知錯誤資訊的排除)二階判斷的保障低於(對錯的)一階判斷
    Harm的定義問題
  • Scanlon認為:「權利」是對行動判斷的限制。是防止「道德上不可接受之後果」的手段。→ 要完整言論自由理論:必須討論權利的證成。

    論證擴及言論自由的證成 → 和法學上的言論自由理論對話

    限縮MP的適用範圍:雙階理論
  • 限縮MP的適用範圍:雙階理論
  • 限縮MP的適用範圍:雙階理論
  • 限縮MP的適用範圍(喪失論證的絕對性 ):雙階理論
  • Paternalism
  • Paternalism
  • The Difficulty of Tolerance

    1. 1. Thomas M. Scanlon (1940-) The Difficulty of Tolerance (2003) 蘇慧婕 中央研究院歐美研究所
    2. 2.  政治哲學論文集:13篇文章(1969-1999)  主題  表意自由  權利理論、權利宣稱  同意  正當法律程序  刑罰 本書簡介
    3. 3. 1 9 7 2 表 意 自 由 的 理 論 1 9 7 8 權 利 、 目 的 、 公 平 性 1 9 7 9 人 權 作 為 中 性 的 考 量 1 9 7 9 表 意 自 由 和 表 意 的 類 型 1 9 8 2 合 理 契 約 論 和 功 效 主 義 1 9 9 0 內 容 管 制 再 探 1 9 9 6 寬 容 之 難 本書簡介
    4. 4. 基本權研究 權利的重要性 權利保障的 必要性和方式
    5. 5. 言論自由研究的特徵 實現自我説 民主參與説 發現真理説  功能理論取向 表意人取向 閱聽人、 社會取向 權利取向 功效取向 權利取向 功效取向
    6. 6.  「真理」 發現真理説  John Stuart Mill, On Liberty, Ch. 2  J. Holmes  真理的憲法意義  自主(autonomy)觀點  功效主義觀點
    7. 7. 發現真理説  質疑和批判:自由言論v.s.發現真理  真理保障並非絕對優先  高估個人對於公共事務之智性論辯的需求  對「理念的自由市場」(free marketplace of ideas)過度樂觀: commitment?  無法涵蓋所有言論類型
    8. 8. 實現自我説  「自主」(autonomy)  偏好決定  理性能力  言論v.s. 自我實現  言論作為個人的人格展現  透過溝通程序進行自我的認同
    9. 9. 實現自我説  質疑批評:  言論如何實現自我?  言論的特殊性?  自主概念的歧義性
    10. 10. 民主參與説  民主參與的目的  Output 取向:Alexander Meikeljohn  Input 取向(個人、國家):Robert Post 、Cass Sunstein
    11. 11.  質疑批評: 民主參與説  Output取向  非政治言論的保障?  無法限制民主國會通過的言論限制  Input取向  民主理論的消融
    12. 12.  基本權解釋和政治哲學論述的交織  單一功能的爭執 小結
    13. 13. 1972 A Theory of Freedom of Expression The „Millian Principle“
    14. 14. J. S. Mill:《論自由》第2章  傷害原則  政府僅當在避免他人遭受傷害時,得干預人民的自由。  傷害原則下的言論自由保障:  言論是無害的行為(harmless action)  Words hurt. → 但仍應保障:Z>B
    15. 15.  有害言論為何不受限制?  自主作為政府權力的絕對界線  所有公民為平等、自主、理性的行動主體→ 獨立作成判斷  自主理性公民願意賦予政府的權威:不含對表意內容的評斷  契約論色彩 Millian Principle
    16. 16. Millian Principle  表意內容對閱聽人造成的溝通影響:閱聽人自主(責任) 範圍,不允許國家剝奪閱聽人作成獨立判斷的基礎  產生錯誤的價值判斷  作成有害行動的決定  例外:理性能力減損
    17. 17. Millian Principle
    18. 18. Millian Principle  閱聽人面向的權利取向理論  自主行動者:sovereign in deciding what to believe and in weighing competing reansons for action  例:煽動犯罪v.s. 神經毒氣配方:限制論理v.s. 限制手段  ↔ Mill:不涉真理,亦非功效主義論證  適用於所有言論類型
    19. 19. Millian Principle  Millian Principle的特徵:  弱:反面論證  聚焦於國家權力的界限,不處理權利證成的問題  「表意自由的基本原則」:不限於政治言論,涵蓋所有言 論  強:以閱聽人自主為中心  規範客體:Speech v.s. conduct → Communicative impact  第三人受害的潛在風險:言論自由的必然成本
    20. 20.  質疑批判:  Communicative impact:現實上難以判斷  Under-inclusive  非communicative impact限制的審查:功效主義考量  Over-restrictive  Clear and present danger  Soft/weak paternalism  實現自我理論(autonomy-based theory)  言論環境的自主決定?  „Harm“ Millian Principle
    21. 21. 1979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Categories of Expression 1990 Content Regulation Reconsidered
    22. 22. Millian Principle修正  Millian Principle:適用於所有言論的「基本原則」, 不完整的理論。  權利的證成(言論自由理論) → 權利的內涵(「言 論」的定義) → 權利的保障必要性和方式:類型化  Millian Principle的補充修正:  非針對溝通影響之言論限制的審查  「自主」概念定義、限縮適用範圍
    23. 23. Millian Principle修正 表意 內容 旁觀 者 閱聽 人 第三 人 表意 人  權利的證成→ 表意自由牽涉的利益  表意人(參與人)  閱聽人  理性能力  → 形成信仰和偏好的環境  旁觀者(一般公眾)  言論時間、地點、方式的副作用  閱聽人認知和行為的改變  利益實現的分配正義
    24. 24. Millian Principle修正  言論自由保障的論證理論:以閱聽人(旁觀者)利 益為中心  有助於真理的散播  有助於閱聽人理性能力的發展(→有助於民主運作)
    25. 25. Millian Principle修正  「權利」的三個元素  目的:防止道德上不可接受的後果  手段:適當的限制  實證上的確信:權利保障的必要性(個人、私人的行 行為動機)  → 動態、創造性的不確定性
    26. 26. Millian Principle修正  自主(autnomoy)的定義:踐行獨立理性判斷的實際能力→ 理 性論辯的言論環境(足夠、公平、獨立、理性的參與)  限縮適用→ 區分表意內容限制對閱聽人自主權的侵害強度  言論的價值  國家權力濫用的風險  不涉及閱聽人自主的侵害(錯誤廣告) → 允許表意內容的限制
    27. 27. Millian Principle修正  類型化的保障  立法目的受侵害程度v.s. 言論自由(自主、民主、真 理)的受限制強度  政治言論  商業言論  色情言論
    28. 28.  1972 小結  契約論色彩→ 閱聽人的權利觀點  權利:工具性理解,國家權力的消極界線。  高度尊重閱聽人的自主決定→ 表意內容限制的絕對禁止  1979、1990  閱聽人權利觀點  權利的證成:表意人、閱聽人、旁觀者三面觀察  「自主」的重新理解:實際的理性能力→ 容許表意內容限制
    29. 29. 結論  道德理論- 權利理論- 言論自由理論  一般性架構的提出→ 與法學者的對話→ 細部論證  待解問題:「自主」的概念
    30. 30. Harm  言論內容之「思想說服」對(民主)國家社群/社會 的傷害:  社群主義(Alasdair MacIntyre, Carl Schmitt)  共和主義(J. Louis Brandeis, Alexander Meiklejohn)  多元文化主義(Will Kymlicka)  自由至善論(Joseph Raz)  自由主義(John Rawls, Jeremy Waldron)
    31. 31. Harm  言論內容之「思想說服」對被指涉第三人的傷害:  社群/共和主義(Charles Taylor)  批判理論(Axel Honneth)  女性主義(Susan Williams)  「在言做行」層次上的傷害(illocutionary effect) (Catharine MacKinnon, Rae Langton)  自由主義(Jeremy Waldron)
    32. 32. 報告結束 敬請指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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